同一个上海,苏州记忆

日期:2019-11-30编辑作者:研究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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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余慧文的“全景式”视角和“史诗性”表达不同,龚建华的作品往往是小尺幅的黑白作品,呈现出人生百态、市井温情。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他就关注石库门建筑和弄堂生活,拍摄了一大批既有记录意义,又有艺术价值的作品。

每次去响水涧拍照,总能见到阿婆站在家门囗观望来去行人。我曾向她打听响水涧一家老虎灶茶馆的女主人的事,阿婆记性可好啦,一一向我道来。2011年9月摄于东山响水涧 ©卢承德
「轮到你了按」
大运河摄影名家展将于9月29日在杭州京杭大运河博物馆开展,展览选取了10位长期深入拍摄运河的名家,并结合口述史资料、书籍文献、实物等,立体地勾画出大运河历史与当下的形象。轮到你了将陆续推出大运河摄影名家展专题系列, 本期推出卢承德作品《苏州记忆》。
来自苏州的83岁摄影师卢承德 尝试用摄影捕捉街头巷尾居民对传统与现时生活的矛盾心态,留存下一批呈现大运河沿岸城市——苏州的古建筑风貌与居民生活状态的纪念性影像,这既是对逝去时光的留念,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苏州记忆》
图文 / 卢承德
苏州运河段枫桥夜泊,2018
苏州运河段盘门 水城门墙上放着一只鸟笼,2018
苏州是我居住地,因退休前在建筑公司工作,故对建筑有着特殊的情感,尤其是曾经遍布苏城老宅和古建筑。然而时过境迁,城市如今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发展,苏州的老民居也经历着同样的命运。这种变迁 ,不仅仅是古建筑,老民居的拆迁和消失,而且使得留守在老房子里的老人们过去那种优雅、精致、淡定、崇文的传统生活方式也随之而在流失。
苏州桃花坞唐寅词堂,2010
几年来我在拍摄老房子的过程中,了解到居住在老房子里的居民内心还是非常矛盾的,他们对传统生活既留恋,又对现实生活有抱怨。
我尝试如何把他们内心活动的状态用影像有效的表达出来,抓住现实生活中仅有的尾巴,记录他们的世俗生活,努力把我对他们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神态记录下来,甚至把他们有点惘然、有些烦恼、又很无奈的状态表现出来。 或许那样才能表现他们对住在老城区老房子里的真实感受,也在一定程度上留住了老房子里居民的生活本质。
阿婆看着眼前这位穿戴入时的年轻女子,或许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此番年轻貌美。2008年5月宝林寺前
二位老人在弄堂口欣赏自己培植的微型盆景。 2008年5月摄于西中市
阿姨沉醉于单人独舞,回往过去的年华。2012年11月摄于大公园
女孩在苏州工厂上三班倒。 虽说辛苦,但工作流程简单、环境好,不愿从事其他工作。2011年10月摄于齐门大街
老人年轻时支援国家三线工程,远离苏州,夫妻聚少离多。 退休后回到苏州,妻子已经去世了。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总在独自喝酒,卧室里挂满了妻子年轻时的照片。2011年11月摄于新桥巷
苏州小巷深处的老宅里挂了一幅透明的苏州双面锈,2015
在大公里跳广场舞的市民。2016年6月摄于大公园
窄弄里,新老苏州人擦身而过,都有着自已的生活取向。 花窗的影子映在墙上。 2009年11月摄于东麒麟巷
轮:您70岁起才拿起相机,并且没有系统学习过摄影,对您的摄影产生较大影响的是哪些方面?或者说摄影的养分来源于哪?
卢:我在苏州老年大学摄影班学习了摄影的基本技巧,那里的老师和同学给了我很多帮助。刚开始拍摄时,我的同事吴万一老师给了我无私的帮助,他精选100张在苏州拍摄的照片,将所有参数都留存在上面供我参考。后来我又看到吴家林老师的"边地行走"作品以及王远凌老师的"十八梯",特别是看到陆元敏老师的"上海人"等作品后,我开始明白照片应该像他们这样拍,什么冲击力呀!景别呀!都可以谈化,最应该是突出自己内心的感受以及对被摄对象的尊重和敬畏。我退休前在建筑公司工作,对建筑比较有感情,尤其在我参加苏州古城拍纪队的活动后,我深入解到了苏州古建筑的历史和保护情况,并且目睹了依旧生活在苏州老房子里的新、老苏州人的生活状况,从此我开始持续拍摄这个专题。
对我的摄影历程产生影响较大的事是认识了上海林路老师、姜纬老师、无锡唐浩武老师、北京严志刚老师和浙江傅拥军老师等,他们都给了我极大的帮助、支持和指导。使我的图片得以传播,让更多人关注苏州,了解苏州普通百姓的生活。
我摄影的最大养分来自于我的拍摄对象——苏州父老乡亲,他们给了我取之不尽的灵感,是我学摄影的好老师。此外我喜欢阅读各种摄影、文史等书籍,听各种摄影讲座和看各类的展览,学习那些我自己喜欢的摄影家们的拍摄理念并吸取他们成功的经验,在平常的拍摄中加以运用。
老铺子古董店里写字的老板与玻璃橱窗里折射出的摊贩与行人,构成了一幅老宅与老街的风景画。2008年3月摄于山塘街
轮:我感觉时间在您拍的照片中变慢了,并且有一种时空错位的魔幻感。这是否离不开苏州这座城市带给您的感受和影响?
卢:我生长在上海,70年代到苏州工作的。苏州与上海相距不远,但两地的生活节奏有较大差异,苏州人那种淡定、雅致的慢节奏、慢生活是我的向往。老街、老宅是苏州传统文化的载体,老建筑里的居民是苏州传统文化的传承者,我居住在古城区内,所以我选择适宜自己拍摄的内容和方便到达的地方进行拍记。
十多年来,我在这些老街、老宅、老百姓周围反复打转,用敬意记录他们的变迁,记录了一些与历史紧密相关的故事。平江路、葑门横街、山塘街、齐门大街.......这些古旧老街道纵横于苏州市区,随着时代变迁,它们在不断消失、变味,我用相机记录了它的变化,同时也记录了居住在苏州城区居民的矛盾心态,他们既对苏州的传统文化有一种留恋,但又对现实有一种抱怨,对未来还怀着一种希望,他们生活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在繁华的边上,在撕裂与错位中自得其乐。
年轻人因自己文化水平有限、又没有特别的技能,正为找不到满意的工作而发愁。2009年4月摄于潘儒巷
轮:您喜欢拍摄日常生活中的小人物,而您能通过他们这面镜子看见自己,这种共情是否促使您拿起了相机拍摄他们?您也提到在拍摄过程中先和他们交流,彼此相互信任和了解后再拍摄。
卢:我是一个企业退休职工,如果不是我的儿子买个相机送给我,叫我出去走走、拍拍照片充实晚年生活,我也难有机会与日常生活中的小人物相识,更谈不上替他们拍照了,所以感谢摄影让我看见世界看见自己。
我走在街上,遇到合适的拍摄对象,往往不会惊动拍摄对象先抓拍一张,然后再和对方打个招呼,如果对方不介意,我会再趁其处于放松自然的状态抓拍;如果介意,我会当场删掉照片并表示歉意。可能因为我本身是个老年摄影爱好者,是个普通小人物,小人物拍小人物的平视感会减少隔阂,所以遇到的拍摄对象大多不太抵触。
苏州人家的孩子,会玩耍也会思考。2015年6月蠡墅老街
我的老伴是苏州人,我拍摄老房子里的居民,她常常会陪伴我一起去。她也会一起与他们聊聊家常,这样我们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我第二次再去拍摄他们时,会带上之前为他们拍摄的照片送给他们留作纪念,这样一来二往,我们就像邻居甚至就像亲戚一般。通常老宅里老人们都很友善。经常有人问我拍这些照片有什么用?我说孩子总是开玩笑说怕我得老年痴症所以给我买个相机学拍照!他们说:“你的孩子真好!”
记得德国摄影家桑德说过:照片就是你的镜子,就是你我。我对此深以为意,摄影或许有时就像双面镜,既映出被摄对象的影子,也照出摄影人自己的内心感受。我曾经拍过一位吃油条的老人,拍的那刻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低头吃油条的我,因此我在拍摄时,看到一些老人的生活会激起我对往日生活的回忆,不时会联想到自己老母亲在世时的音容笑貌,所以拍摄他们时就好像拍摄到自己和自己的亲人的生活一般。拍照实际上就像拍自己的心、拍自己的影子、拍自已对周事物的感受。
苏州人过去传统的早点:大饼油条。2006年3月摄于双塔菜场
轮:您已经拍摄了第13个年头了,使您拍摄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卢:我70岁开始学摄影,当时只是为了健康,没想到拍着拍着竟然上瘾了,几天不拍照就浑身不舒服。拍摄过程中我也会碰到一些困难,有的家庭不愿陌生人随便拍照,为了让他们放心,每到一处我都会像朋友那样真诚地和他们交流,唠唠家常,聆听他们的故事,慢慢地他们信任我,也愿意让我为他们记录下生活点滴。看到老百姓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家家都有触动人心的故事,所以这些都值得我去记录和传播,这或许就是我拍摄的动力吧!
老先生年轻时是洋行高级职员,现一人独居,日常生活由其孙女每天前来照顾。平时喜欢听京剧,马连良唱的《空城记》是他的最爱。2007年12月摄于北五泾浜
轮:您希望回访并给每家每户做一本影集送给他们,这是否是您拍摄的一个初衷?是为了给他们做留恋吗?
卢:我打算再继续跟踪拍摄他们的生活,为每个家庭制作一本影集,也算是表达这些年来对我拍摄的支持的一份小小回报吧,也权当给他们的后人留一份念想吧!这也是我开始学拍照时的初衷。尤其是那些拍摄过的老人更是让我常常牵挂,不定什么时候再去,有的就搬家或去敬老院了,也有的也就再见不到了。
轮:接下来打算继续做回访,然后接着拍摄他们的故事吗?
卢:是的。在回访中也有很多遗憾:有的老人不在了;有的房子拆迁了;有的搬家了。但我还会努力把这个专题继续拍下去,还可以进一步拍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拍拍他们的新居;拍他们的喜怒和曰常生活的点滴。用影像留下这些老苏州的记忆,留下普通百姓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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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摄影师
卢承德, 摄影家, 2018 年获第二届阮义忠摄影人文奖
2013年,《老城厢的苏州人》平遥摄影节《哦》联展
2015年,《老城新事》丽水摄影节《直视的痛感》联展
2017年,《苏州小巷前世今生》苏州阮仪三城市遗产保护中心个展
2017年,《吴语浓》平遥摄影节《市井方言》联展
2017年,《老城厢的苏州人》宁波中外摄影六人展**

80年代的上海,处于改革开放的前沿。上海虽然历经繁华,公开的裸体艺术展还是吸引了大量男性。“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是比较保守。”龚建华回忆说。

“人”总是他的镜头里的重点。无论是三轮车夫,还是剃头匠,无论是弄堂里刷马桶的老人,还是在文化广场等着买股票的股民,都被他的镜头温柔以待。这些被收入镜头的普通人,清晰折射出城市变迁的节奏和脉络。

▲弄堂里走出来的一对新人,早已是幸福的三口之家(摄于2009年、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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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可能比你年纪还大的老上海照片,均出自上海本土摄影师龚建华之手。旅居美国之前,龚建华在上海生活了44年,这座城市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故乡。

​上交所在文化广场临时设了一个超大型的证券营业部,100多家营业部在那设立临时柜台,接受股民的委托。

拍了30多年后,龚建华对上海的拍摄,还在继续。

最打动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丁和的是余慧文对摄影艺术的投入。摄影是现场的艺术,摄影家必须走出去,站到恰当的时空交汇点,按动快门。虽然头发都白了,余慧文还像年轻人一样热衷于成为“爬楼党”,只为寻找最佳视角,拍到最完美的照片。余慧文还曾将自己作品的义拍所得用于资助先天性心脏病儿童,这种奉献精神也令丁和深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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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拍摄的对象,他始终保持着一种长情。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龚建华开始有意识地关注上海弄堂。他走街串巷,捕捉人们在弄堂里的千姿百态。在龚建华眼里,这里的生活特别有“味”。

此番,两位摄影家也将“时空影像1978-2018”部分作品捐献给了中华艺术宫。

照片里,每个人的动作都不一样,混搭在一起却意外地协调。无声又静止的照片,却像一帧帧有说有笑的电影,播放着上海小天地里的市井生活和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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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后,龚建华故地重游。弄堂还在,家家都已装修一新,再也没小孩会在弄堂里露天洗澡,门口抱着小孩的妇女,现已是80岁老太太了。

“龚建华的作品最可贵的地方在于真实。”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陈海汶说。“他不是一个哲学家,也不是思想家,他只是凭直觉和本能按下快门,拍下他所看见和感受到的真实。他的作品总能勾起我们对一个时代的怀念。”在中华艺术宫开馆时,余慧文就曾捐赠过自己的摄影作品。

原标题:30年前绝版弄堂老照片 很多老上海人的“回忆杀”

鸟瞰浦江。

从偷瞄到不屑一顾

改革开放四十年,上海的城市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摄影家余慧文与龚建华用他们的镜头记录了不同的瞬间和侧面。两位摄影家以“时空影像1978-2018”为主题的摄影展正在黄浦区文化馆展出。11月28日,20余位摄影家、策展人、学者、画家齐聚中华艺术宫,对展览作品进行了一次火花四溅的研讨。

▲原南市区居民采购彩电(摄于1991年)

余慧文的作品用宽幅的彩色照片,呈现一座现代大都市的流光溢彩。无论是黄浦江的夜景还是世博园的焰火,都足以成为上海城市形象的代表。她拍摄的一帧《鸟瞰浦江》,令画家马宏道称赞不已:“在古老的黄浦江上,一座现代化的桥梁形成一条延展的弧线,如同彩虹一般。构图简洁又舒展,让我想要开车从桥上驶过,像飞跃彩虹一样。” 这些关于上海的作品,不仅仅是对上海美的呈现,上海摄影家协会副主席林路还在其中看到了地理学、社会学乃至人类学的广阔视野。

龚建华用这些跨越30年的照片,讲述了人们在物质生活上的巨大变化。

“两位都是大时代的记录者,但又在照片中呈现了对这座城市截然不同的视角和感悟。” 中华艺术宫执行馆长李磊说。十六铺、江南造船厂、外白渡桥、文化广场……这些上海城市地标,余慧文和龚建华都曾拍过,确是在不同的时间,呈现了不同的风格。他们的作品形成了两种互补的观看上海的视角,按照作家胡绳樑的总结,一个“波澜壮阔见气势”,一个“细致入微见精神”。

龚建华,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上海摄影家协会理事。现旅居美国,为旧金山阳光艺术摄影工作室(Sunshine Studio)主任,美国华盛顿特区Zone2point8签约摄影家,老中地方新闻首席摄影记者。“美国弗吉尼亚博物馆和里士满大学博物馆永久收藏了龚建华整套共50幅的“老上海”摄影作品。

*附:摄影师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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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拍的1988年上海第一届裸体油画艺术展。展出当天,观众蜂拥而至,都非常震惊。”在展厅的一角,一位年轻人,正认真地盯着一幅油画观看,他的目光伸向了油画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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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上的新人》,是龚建华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一。1995年冬,他应邀给一对朋友拍摄婚礼。自忠路上的这个弄堂,就是新娘居住的地方。画面中,穿着西式婚纱的新娘手挽身穿西装的新郎,满脸幸福,面带春风。佝偻着身子的阿婆扶着弄堂里的桌子,站在一旁欣喜地注视着这对新人。

1990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清晨,龚建华在北京路、贵州路口的弄堂里,拍摄了一幅名为《72家房客》的照片。狭窄过道中间至少摆着五台洗衣机,洗衣机旁,妇女们在忙着洗衣服,小女孩趴在凳子上做作业,两小孩在澡盆里戏水,门口妇女抱着小孩跟人聊天,还有抽烟打盹的老爷叔、淘米洗菜的老太太……放眼望去,小小弄堂,挤满了妇女、老人和小孩。

▲一位老人路过模特不屑一顾(摄于2007年)

(视频/SMG摄界 供图/龚建华 编辑/吕明)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上海的改变,不仅仅反映在城市的外貌,还有人们的思想。这种无形的改变也可以被镜头记录。

▲年轻人目光伸向了裸体油画的背面(摄于1988年)

“如果没有记录的意识,摄影就走偏了。”带着这样的信念,他拍上海三十多年,始终取材于市井生活,试图记录上海这三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换一种拍法”,不讳言自己这些年来的拍摄“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对这座城市的忠实记录而已。

▲换房(摄于1984年)

到了2007年,在一群穿着秋衣的模特前,一位老人若无其事,不屑一顾。龚建华说:“20年前后这个对比,反应了过去中国人对性文化的好奇和今天思想的开放。”

▲27年后,弄堂里的一位居民已经80岁了(摄于2017年)

因为倔强地认为“数码不如胶卷”,直到2008年,他才由胶卷改用数码拍摄,理由很简单:“胶卷没有了呀!”在此之前,他所有的照片都是自己手工洗出来的。为了操作方便,他甚至不戴手套。现在,他的十个手指除了左手大拇指以外,均布满白斑,那都是长期浸泡化学药水带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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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好白相”到以此为业,他对摄影的理解也愈加透彻。在经历了那个喜欢去偏僻之地“猎奇”的阶段以后,如今的他更倾向于回归最熟悉的地方,记录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场景。

上海还是那个上海,但又不再是属于那个狭窄弄堂的上海。上海的变化,体现在建筑的变化,更有人的变化。

由于这位“抢镜”的阿婆以及凌乱狭窄的弄堂背景,龚建华认为这张照片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婚纱照”,但他觉得那个戏剧性的瞬间,有种“弄堂里飞出金凤凰”的味道。“大概是我对弄堂特别有心吧,连这种机会都不肯放过”。

黑白照片里,带着浓浓的写实感,这是龚建华摄影一大风格。

人们的思想观念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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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上海(摄于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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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2009年和2017年,龚建华两次再见这对夫妇,他们和女儿居住在上海一处高档小区内。而小区所在的地方,在他们结婚之前还是一片破旧不堪的棚户区。

照片主角都是些寻常市民老百姓,背景大多是充满烟火气的上海弄堂,即便色彩,也是简单的黑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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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第一届裸体油画艺术展吸引了大量男性参观(摄于1988年)

每一张老照片,都有一个隐藏在城市角落的故事。

▲原南市区孔家弄,孩子们围观老人爆米花(摄于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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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上的新人”住进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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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72家房客》回忆老弄堂市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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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海(摄于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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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另外一幅作品,也展示了当时民众公开接触此类场景的反应。1987年,上海服装展上,一位中年男人回过头斜着眼睛偷瞄尚未穿好展示服装的裸体塑料模特。“他的眼神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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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年男人斜着眼睛偷瞄裸体塑料模特(摄于1987年)

随着时代的变迁,上海很多老弄堂,逐渐退让给一栋栋耸立的摩登高楼。不少当年稀松平常的生活场景,已经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历史画面。在龚建华看来,自己用镜头记录下改革开放后上海弄堂与城市化发展之间互相碰撞而发生的记忆,是一种幸运。

龚建华年幼时,住在陕西南路永嘉路。小学三年级,他第一次摸到父亲的苏联查尔基135照相机,从此恋上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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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72家房客》(摄于1990年)

▲徐家汇路的老房子(摄于1987年)

▲年轻时候的龚建华(摄于1995年)

▲原卢湾区弄堂磨刀匠(摄于1994年)

▲作品《老街上的新人》(摄于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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